扉周围一地的死虫子。
这一幕甚至没让他脚步停顿一下，更别提惊讶地大喊“怎么这么多虫”之类的话。
他直接踩在那些死虫子上，而虫尸的幻影随之消失。
原本喧嚣的教室每响起他的一声脚步，便会安静一分。
直到他走上讲台，班级里所有学生也进入绝对的肃静。
也就在这一时刻，一个“人”出现了。
楚寒此刻站在讲台后，而那个人站在讲台的另一边，异常弯折的腰部直直抵在讲台边缘。
坚硬的物体在他软化的皮肉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坑，周围显现一圈青紫痕迹。
这不是个学生，而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穿着衬衫长裤，一副经典的教师打扮。
他左斜着腰部，肩头却往右边拐。
左手臂从臂弯处向后折，僵硬地立在半空中。
另一只手则向前，搭在讲台边缘。
脸上发黑的毛孔，皮肤上青紫的痕迹，从皮肉里戳出的一截森白骨头，乃至于眼镜边框一丝反光，这一切都栩栩如生。
仿若他真的站在这里，与楚寒面对面。
彼此之间只相隔一个讲台的距离！
中年男人没有表情，可面颊与额头显现出一种乌云般的青黑。
深陷在黑眼圈中的双眼向上稍稍翻起，眼球上照出楚寒平静的脸。
这样的对峙似乎过了一两秒，随后，中年男人慢慢地、慢慢地翻起嘴唇。
笑了。
“啊！”
一声尖叫，孔君昊猛地从后排跳了起来，吸引周围人纷纷看去。
“你干啥呢？吓我一跳！”他的同桌没好气地道。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向楚老师请个假？”也有人在关心他。
这一切孔君昊通通听不见，他只是瞪大双眼，以一个逃跑的姿势凝固在座椅前。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讲台上！
这个人背对学生们站立，孔君昊看不到他的脸，可那不自然扭曲的身体、皮肤透露出的黑色无不说明这压根不是一个活人。
一个死人。我是在做梦吗？
孔君昊有些恍惚地这样想道。
可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出了幻觉，讲台上那个死人简直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没有任何模糊、不确定。
他甚至发现那人的左脚往后折了接近一百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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