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格雷猛地看向米利暗。
红发女子——大家都叫她康妮——也走过来，蹙眉道：“按照守碑人的规矩，既然你让我们进来，那么我们就可以阅览这些瓷片吧？”
“这里不是记录在案的里程碑，所以不必遵守那些规矩。”米利暗伸手一挥，旁边试图去拿瓷片的亚伯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一下子弹开了手。
“这里的瓷片记录了非常特殊的信息，很容易影响到你们。”米利暗接着解释道，“所以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尽管她口中说着“保护”，可她面色依旧冰冷僵硬，目光淡漠。
至少格雷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真心的痕迹。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冰冷得像个机器人。
其实说不定……
“我一直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想问，你究竟还是人类吗？米利暗？”
夏凛开口了，问出了格雷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
此话一出，立即得到所有人的共鸣。
来自端木家的符箓师默默拿出一沓符纸。
卡莱尔将民俗学家与安德鲁教授这两个年纪较大而且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保护到身后，同时将手伸进口袋。
雇佣兵埃迪已经咔哒一声打开了枪的保险。
“这个人身上有很古怪的气息，等会你躲我身后去。”留着一撮白色山羊胡的欧洲魔法师掏出了一把仪式匕首，对身旁的红发女子康妮小声说着。
一瞬间，所有人都做好了与米利暗翻脸的准备。
米利暗仍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聚焦在开口质疑的夏凛身上：
“我甚至无法确定你们是否是真的新远征队，还是这座荒漠的一个新把戏，但我还是放你们进来了。
真可笑，我给了你们信任以及面对危险的庇护所，你们却不愿意给予我相同的东西。”
“不要混淆逻辑！”亚伯闻言立即不乐意地反驳道，“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你非常可疑，上一次远征回归的人可是告诉我们，他们是眼睁睁……看着你变为一具尸体的！”
“现在你又为什么会复活？复活后的你难道还是人类吗？
米利暗，我和该隐也是你的老同事了，如果你还有身为人类的情感以及责任感，就告诉我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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