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又抖了抖，浑身一下子紧绷起来，脑海里闪过视频里，主播说过的话：
“它就在外面！它就在外面！它、它屏幕上有两个眼睛，它在盯着我，盯着猫眼……”
——那是一个圆筒形的白色机器人，上面有一块黑色屏幕。
他透过门板上小小的猫眼，看到它站在门外。
漆黑的屏幕闪动了一下，突然出现了两只眼睛。
黑白分明，橄榄型，栩栩如生的，
两只人类的眼睛！
一眨一眨地，目不转睛地透过猫眼，与他对视。
随即，从机器人体内传出了声音——
“老板，你在吗？”
门外响起了助理艾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他脑海里的想象。
“最近我们不是结束了一个大案子吗？我们就点了披萨准备庆祝一下，你要加入我们嘛老板？”
原来敲门的是助理。
刚才的电话铃声恐怕也是送披萨的餐厅打来的。
楚霜重重松了口气，扬声对门外的艾米说道：“等着，我马上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松了松紧张的肩颈，站起身。
在前往开门的路上，他暗自嘀咕着：
不要老是自己吓自己。
刚才的视频已经结束了，恐怖也终结在了视频里。
现在他要下楼和员工们一起庆祝，转移一下注意。
最后再回来，投入下一个案子的工作。
伸手按在办公室门的门把手上，他微微低头，手臂用力转动门把手。
同一时刻，有个毫无起伏的声音，机械式地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说：
“对……
开门吧。”
“砰！！”
站在门外的艾米莉亚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她刚看到老板的脸，门板却又被重重关了回去。
“……”
可怜的助理满脸迷茫，又试探着敲了敲门，问道：“老、老板？你还好吗？”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楚霜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靠在门板上，转过身低头哆嗦着点开手机上某个绿色的通讯软件，快速发消息。
【楚霜：你新发布的视频】
【楚寒：？】
【楚霜：是你和严嘉木虚构出来的吗？】
【楚寒：一半虚构吧】
【楚寒：视频的基础素材是在黎京市住酒店时遇到的真实事件】
【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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