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不咸不淡道:“他命挺大,这么大的事故也只是受伤,没死。”
心里藏着事儿,澹台荀话赶话张口问道:“你对章弦音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除了司御像是没听到,继续帮江逢雪推凳子。
江逢雪和凌梵同时看向他。
而且这两个人眼里同时流露出相同的念头。
澹台荀该不会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