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救的人多。”
江暮云根本懒得理他。
他侧头示意带路的花灵指引方向，花毯瞬间腾空而起。
江梨月也带着林蛮春风和小花灵重新踏上花毯，和陆予淮江暮云去到相反的方向的花海。
“他们是想抢走我们的家吗？”
小花灵突然开口，浅紫色的眼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方才江梨月跟哥哥们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江梨月垂眸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呀？”小花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糊了满脸，“我们花灵一族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前辈们说，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要热情，要给他们泡最好喝的花茶。”
“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要杀我的族人？为什么要毁掉、要抢走我们的家？”
她不明白。
明明她们什么坏事都没做，为什么换来的却是单方面的屠杀？
为什么？
江梨月看着小花灵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那个被霸凌后，缩在角落在心里默默哭喊着问为什么是自己的江梨月。
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没有为什么。”江梨月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因为你们太弱了。”
小花灵呆住，连眼泪都忘了擦。
“弱就是原罪。”江梨月蹲下身，直视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睛，话语直白得近乎残忍，“当你们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时，你们的善良、你们的热情、你们拥有的一切，在坏人眼里就只是一块肥肉。”
“谁都可以来咬上一口。”
她站起身，重新看向前方，握紧手中的焚霜。
“想活下去，就只能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强。狠到让所有人都明白，想动你们，就要做好两败俱伤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