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来的？跟踪我、偷拍我，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钟知夏听到动静，连忙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小声问：“师傅，出什么事了？”
陈阳头也没回，语气平淡说：“没事，一点小麻烦，你站在一边等着就好。”
说完，他再次低头看向脚下的帽子哥，脚下微微加重力道。
帽子哥疼得冷汗直流，连忙哀嚎道：“大哥！大哥饶命啊！我只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陈阳冷哼一声，脚下力道再次加大，“再不说实话，我就废了你！”
帽子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着说：“我说！我说！是许舒明！是许舒明让我这么做的！他让我跟踪你，偷拍你的一举一动，然后给他汇报！”
陈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许舒明？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陌生得很。
一旁的钟知夏却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小声说：“怎么会是他？”
陈阳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询问：“你认识这个人？”
钟知夏轻轻点头，解释道：“嗯，他是我们医院一位护士的哥哥，听说平时是干私家侦探这一行的，为人不怎么正派，经常帮人偷拍跟踪。
师傅，要不要我现在去把那位护士叫过来，问问情况？”
“先不用。”陈阳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帽子哥身上，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起来，给我带路，去见许舒明！”
帽子哥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哥，我这就带您去！”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肚子和胸口，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就朝着医院出口的方向走去，姿态恭敬又拘谨。
陈阳紧随其后，脚步沉稳。
钟知夏连忙跟上，有些犹豫问：“师傅，那最后一个病人……”
“等我回来再说。”陈阳头也不回说。
钟知夏连忙点头，乖巧地应道：“好的师傅。”
……
万信写字楼。
36楼的一间小型办公室内，环境杂乱，沙发上堆着几件衣物。
柳娇娇瘫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浓浓的嫌弃，瞥着一旁的许舒明，语气刻薄说：“你真没用，简直不是个男人……”
许舒明脸色有些苍白，连忙陪着笑脸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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