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光束的持续洗礼下，直接撕裂成两半，碎片翻飞，高温切割留下的截面泛着橙红色的余热。
最后，光束推进到最后方那堵三米厚的加固混凝土墙体前。
这一次，速射炮没能一穿而过。
但它做到了另一件事。
密集的淡青光束将混凝土墙体的正面烧熔出一大片焦黑区域，表面那层钢网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局部的混凝土崩裂剥落，炸出大片刺鼻的白烟与粉尘，弥漫在靶场深处。
防爆玻璃后。
死一般的寂静。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观测台内显得异常响亮。
沈长河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只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滚烫。
“这……”
他喉结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到极点。
“这要是碰上敌方的轻型步战车方阵，一轮扫射过去，直接给他连人带车全蒸发了……”
旁边一个老专家攥紧拳头，声音直接抖了。
“不只是步战车！步兵集群、外露雷达仪器、轻型暗堡……全在覆盖范围内！”
“这是一扫一大片啊！再配合上机甲的机动性……”
“这……才是真正的火力压制！”
观测台内，数十号军工精英爆发出压抑许久的狂热，声音此起彼伏，血压肉眼可见地往上飙。
林渊没有跟着躁动。
他站在终端前，视线在屏幕上的毁伤数据上扫了一眼，手里捏着控制终端，面色平静。
他等众人狂热的劲头稍微缓了半口气，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激光速射炮的威力，确实还可以。”
“但诸位也看到了。”
他抬了下下巴，朝远处那堵还在冒烟、却依旧屹立未倒的混凝土墙体示意了一下。
“面对超厚重甲，它能烧、能压，但穿透效果有限。”
“它的定位，主要只是用来持续消耗、扫荡杂兵，以及压制敌方走位的。”
“如果面对的是现代主战坦克的超厚复合重甲，或者深埋地下的永固工事，它的热烧穿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很难做到一击致命。”
听到这句话，众人脸上的狂热猛然一滞，脑子集体嗡了一声。
扫荡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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