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坏人，那我还要不要去做呢？”
裴瀚几乎立即知道她说的是谁，他斟酌一会回复，“你自己想一下，报仇的心能超过良心的准线吗？”
肖媛叹气，“不能啊。”
否则她早宰了他们，而且办法不少，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这不是圣母，而是二十多年所受教育赋予她的善良底色。
譬如她可以去偷资料交给裴瀚，那包含了打抱不平维护正义，她就不会不安。
但这个事情，她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完了会一辈子如鲠在喉。
即使她可以保证没有一个人知道，即使那并不会要赵怡怡的命。
她是真的很恨，恨不得杀了他们。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们而毁了自己的坚持和道心。
而且还是污蔑一个女人的贞洁。
她没法说服自己如此卑劣，她做不到赵怡怡他们那样的狠心。
唉——她就是个普通人啊。
现实不是电视剧和爽文，快意恩仇四个字，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的童话，也是绝望者最后的选择。
他们不值得自己脏了手，也还没到鱼死网破的那个地步。
作为医生，她不能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医术去清醒地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