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说出真相。说了就全完了。
然后我拿起手机，把老板发来的那段实验视频，转发给了林栖栖。
没加任何文字。
画面里，白蛇被固定在铁皮实验台上。手术刀沿着蛇腹中线划下去。刀刃切开鳞片。暗红色的血渗出来。
林栖栖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她整个人蹲了下来。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腹部，浑身剧烈颤抖。校服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大片，头发贴在额头上，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疼。
手术刀划开蛇腹的那一刻传来的灼痛感，正在通过灵魂共感一比一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她蹲在宿舍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
顾行舟慌了，冲过去蹲在她旁边，扶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注意到了什么——伸手拉开林栖栖的袖子。
她的小臂内侧，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青紫色痕迹。细长的，从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
跟视频里白蛇腹部那道手术刀切口的位置，一模一样。
顾行舟盯着那道痕迹，瞳孔缩了一下：「你这是……」
林栖栖猛地夺回手臂，把袖子拽下来，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都不说。
「怎么了？」我的声音很轻，「看个视频至于吗？又不是切在你们身上。」
顾行舟猛地站起来：「那家店在哪？地址给我！」
我慢悠悠报了地址。
他架起林栖栖就往外跑。
林栖栖的腿在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着冲出了宿舍门。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我才拿起手机，叫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