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宾州的工人们没有沉默,更没有消失。”
他松开手,环视众人:“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去吗?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见证人——用你们的到场,告诉全宾州:变革已经到来,而我们,正站在它的最前沿。”
麦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酒吧内外的人群高喊:“伙计们!有谁愿意跟我走这一趟?”
一阵短暂的骚动后,人群开始响应。
“算我一个!”
“我也去!”
“让那些大人物看看,我们还在!”
原本聚在酒吧的工人们开始自发地集结。
破旧的皮卡、摩托车纷纷发动,一支由工人组成的车队在陈时安的轿车后缓缓成型,宛如一支沉默的游行队伍。
当这支特殊的车队抵达下一个停产的造纸厂时,规模已经比出发时壮大了数倍。
陈时安站在厂门锈蚀的大门前,身后不只是媒体镜头,更有一群用行动表达支持的工人。
这个画面,通过WCAU电视台的镜头,将工人们坚定的身影与陈时安沉稳的姿态,一并传遍了费城的千家万户。
费城各个角落的电视机前,无数道目光正被WCAU电视台的直播画面所吸引。
在南费城一个意大利裔家庭的客厅里,老卡洛·马里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着电视对儿子说:“看,这个人不一样。”
“但他说的对,”儿子安东尼奥回应道,“爸,你被工厂辞退时,他们也是这样对待你的。”
在东北区一个中产家庭的晚餐桌旁,小学教师玛丽·汤普森看着屏幕上工人们激动的面孔,对丈夫说:
“他在倾听。天啊,已经多少年没有政客愿意这样倾听普通人的声音了。”
而在北费城边缘的一间狭小公寓里,失业半年的钢铁工人弗兰克·道森独自坐在沙发上,手中啤酒的泡沫已经消散。
当陈时安说到“你们不是生锈的零件,你们是等待重生的钢铁”时,这个壮实汉子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想起自己父亲在伯利恒钢铁厂工作了一辈子,而自己却成了家里第一个失业的人。
“等待重生的钢铁……”弗兰克喃喃自语,伸手抹了把脸。
最动人的画面出现在工人聚居的街区。
一家电器行橱窗里陈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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