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抗,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威尔逊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父辈的关切: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宾州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放手去做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陈时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身后……”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个苍白的笑话。
“说得真好听。子弹飞来时,挡在前面的只有我,而你们……永远都在‘身后’。”
他缓步走到窗前,俯瞰着匹兹堡沉睡的灯火。
若不是身负系统,面对如此险局,他或许真该考虑抽身而退。
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政治棋盘上那枚过河的卒子——看似风光,实则暗藏杀机。
不过这都无所谓。
权力的阶梯本就由风险铺就,想要登顶,又怎能不沾荆棘?
至于威尔逊?
陈时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从未天真地将那位老狐狸视为依靠。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伯乐情谊,而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威尔逊需要一把锋利的剑,而他陈时安,恰好需要一块足够高的跳板。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