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你们的智慧重生。"
风穿过厂区锈蚀的钢架,呜咽声中仿佛有新的希望在破土生长。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陈时安带着团队踏遍宾州大小城镇。
他们以斯克兰顿为起点,将这种务实的对话模式带到了伯利恒的关闭钢厂前,带到了伊利湖边的闲置码头,带到了阿伦敦空荡的纺织车间。
他不再仅仅重复匹兹堡那种充满激情的控诉,而是针对每个城市独特的产业伤痕,提出具体的转型路径。
他的手臂拆除了绷带,但那道伤疤却成了他身份的一部分——一个愿意理解他们痛苦,并为之付出代价的人。
当巡回演讲的最后一站在州学院落下帷幕时,陈时安不仅巩固了工人们的支持,更让威尔逊的竞选势头变成了一场席卷宾州各阶层的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