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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陈时安激情演讲的画面,轻声自语:
"让我们看看,宾州人民究竟会选择怎样的未来。"
选举日终于到来。
清晨六点,天光未亮,寒意袭人,但各个投票站外已排起长队。
与往年不同,今年的队伍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氛——人们手中不仅拿着选票样本,还有许多人在反复查看如何正确拼写"陈时安"。
在匹兹堡的一个工人聚居区投票站,老工人约翰·米勒排在队伍前列。
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攥着一张被反复折叠的宣传页,上面印着如何正确书写"陈时安"的单词示范。
"您真的要选那个年轻人?"身后有人问道。
米勒头也不回地回答:"我活了六十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挑战整个体制。就冲这份勇气,我投他。"
在费城的一个黑人社区,玛丽莲·约翰逊带着三个孩子一起来投票。
她指着选票上的空白处,对孩子们说:"记住今天,我们正在创造历史。"
孩子们认真地看着母亲在选票上写下那个名字。
与此同时,在富裕郊区的投票站,气氛则大不相同。
"这是对民主程序的践踏!"一位穿着考究的选民对记者抱怨,"怎么能让一个不在选票上的人参选?"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另一边支持者的欢呼淹没——每当有人展示自己书写完成的选票,人群中就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全州各地的投票站都出现了类似景象:
支持陈时安的选民们自发组成助选团,在投票站外向排队的人们展示书写示范
志愿者们穿梭在人群中,分发印有"正确书写方式"的宣传单
甚至有人举着威尔逊的遗像,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选举的特殊意义。
霍华德团队派出的观察员们面色凝重,他们发现许多传统上支持保守派的选区,今天也出现了大量书写选票的选民。
"情况不太妙,"一位观察员在电话中急促地汇报,"比我们预计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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