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站起身。
"抱歉,"他低声说,"我有点不舒服,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陈时安点头表示理解,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追随汤姆离去的背影。
他微微侧首,对静立一旁的霍尔特使了个眼色。
汤姆走进洗手间后,立即从后门溜出总部,闪进隔壁小巷。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快速投币拨号。
"霍华德先生,"他压低声音,"他们要在一个月内收集五十万份联署签名..."
通话不到两分钟,汤姆挂断电话,却不知霍尔特正隐在巷口阴影里,将一切尽收眼底。
五分钟后,霍尔特回到陈时安身边低语汇报。
陈时安的目光骤然转冷,但嘴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观察,收集证据。这个人...很可能与威尔逊先生的死有关。"
与此同时,在霍华德庄园里,霍华德刚结束与汤姆的通话,转身对竞选经理说: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让律师团队准备材料,强调宪法神圣不可侵犯。联系各大商会,警告他们年轻人执政的经济风险。"
而在亚当斯办公室,这位理想主义者正对助手们说:"我们必须支持修改年龄门槛。民主不应该设置不必要的门槛。真正的竞争应该在于理念,而不是利用规则排除对手。"
新的政治洪流已经形成,而水下的暗涌,同样在悄然流动。
几天后的清晨,宾州各地的街头就出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
在匹兹堡的钢铁厂门口,下夜班的工人们排着长队,在志愿者的指导下认真填写联署表。
老工人米勒一边签名一边对记者说:"我儿子在越南战场牺牲时才十九岁。如果他能为国家付出生命,为什么年轻人不能治理州政?"
费城的黑人社区里,玛丽莲在教会成员设立的签名点。
"这是我们第二次创造历史,"她对围观的居民们说,"第一次我们写下了名字,这次我们要写下变革!"
大学校园更是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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