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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是:这不是激进或保守的问题。这是生存与尊严的问题。”
宾州不能永远沉浸于昔日的辉煌或困守于昨日的伤痕。
我们不能在无休止的争论中,任由机会像水分一样在阳光下蒸发。
然后看着更多的工作消失,更多的社区失去活力。
看着我们的儿女在毕业季背上行囊,去远方寻找我们未能提供的未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词句间仿佛淬上了钢铁的意志,在热浪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项法案,以及将在未来九十天内陆续提交的其他配套措施,只有一个目的:
让改变发生。
让改变以可衡量、可负责、惠及最广大劳动者的方式发生。”
“为此,我呼吁州议会两党的议员们,放下党派成见,审视这些方案的细节。我邀请工商业领袖、工会、教育界和每一个社区,参与到执行与监督中来。”
“权力今日移交给我,但解决宾州问题的答案,永远存在于你们——每一位辛勤工作、纳税守法、关爱邻里的宾州人手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阳光下的广场与人群。
“我们曾共同经历过黑暗与背叛,我们也在危机中证明了勇气与团结。现在,让我们证明另一件事:”
“我们不仅能在危机中赢得胜利,更能在平凡的岁月里,耐心而坚定地,赢得未来。”
“愿我们都能不负此刻,不负宾州。”
他退后一步,微微鞠躬。
掌声再次响起,起初是礼节性的。
但很快,人群中那些来自工厂、农场、学校的代表们开始用力鼓掌。
掌声汇成一股股滚烫的声浪,与阳光一同灼烧着广场,澎湃不息。
就职典礼结束了。
陈时安转身,与首席法官、离任州长握手,然后在一片闪烁的镁光灯和持续的掌声中,步履稳健地走回州议会大厦。
当他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部的声浪,莎拉立刻上前,低声道:
“先生,十五分钟后,与两党议会领袖的第一次工作会议。”
陈时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庆典后的松弛,只有全神贯注的清醒。
他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向州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两侧,州政府的工作人员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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