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到时候,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愉快地交谈。”
他离开时,门关上的声音比弗兰克那次更重一些。
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陈时安走到科尔曼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向窗外。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的压力,从参议院和众议院两个方向,如同实质般抵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不同质地——佛兰克的压力是黏稠的,试图包裹、吸纳。
科尔曼的压力则更冷硬,带着精确计算的棱角。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两个老家伙,或许还在用他们熟悉的议会走廊算法,计算着票数、委员会席位和利益交换的价码。
他们可能还不完全明白——或者说,拒绝明白——85%的选票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对旧政治彻底失望的州,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选票数字,那是近乎“授权”的磅礴力量,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民众给予的不是对某个党派的信任,而是对他个人打破僵局的托付。
加入党派?
成为他们棋局中一枚更大的棋子?
不。
真正的根基,可以深植于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
掌控力、威慑力,以及持续交付民众所渴求结果的能力。
他不需要成为民主党或共和党的人。
他要让民主党和共和党,都不得不成为“宾州复兴”这条船上的人——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不管他们喜欢船上的哪一部分。
现在先让他们蹦跶吧,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