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喜怒。
赫伯特深吸一口雪茄,让辛辣的烟雾在胸腔滚过,才继续道,语气里有一种沉重的、基于现实政治的清醒:
“不过,检方私下向我们传递的信心很足。
即便……即便谋杀罗伯特的指控,最终因为证据链上的某个环节,而无法达到最严厉的级别。
仅凭他那些已经被坐实的其他罪行,也足够让他在联邦监狱最森严的监区里,耗尽他剩下的所有岁月了。”
他看向陈时安,目光复杂:“罗伯特的血……不会白流。正义,终将以一种形式得到审判。
陈时安道:“伯父,我明白。法律有它既定的程序和必须坚守的证据尺度。在这个框架内,我们能推动至此,已是不易。”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雪茄静静燃烧。
当他再次开口时,流露出一种更为私人的、近乎沉重的真挚:
“安……从最初的毫无头绪,一片黑暗,到如今将霍华德牢牢钉在被告席上……”
“你做到的,远比我们任何人期待的更多,也更好。”
“这件事,谢谢你。”
陈时安身体微微前倾坦诚道:“伯父,您言重了。这是我应当做的,也是对罗伯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