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大幅倾斜。
这不是惩罚,是新的游戏规则——要么升级,要么出局。”
“第二,告诉司法厅长和我们所有的律师,这场诉讼战,不仅要打,还要打赢,更要打出声势。
每一次出庭,每一份答辩状,都要变成向公众普及安全法规、揭露这些矿井真实状况的公开课。
把他们篡改的瓦斯记录、违规的排污数据、拖欠工资的流水——所有见不得光的‘老底’,在法庭的聚光灯下一件件抖干净。”
埃文斯快速记录,眼中恢复了惯有的精光:
“明白。媒体方面是否需要……”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
陈时安打断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简短的讲话提纲。
“通知新闻办公室,今天下午三点,在州议会大厦新闻发布厅,我要就‘矿区安全整顿与产业未来’发表公开讲话,并接受提问。州内所有主要媒体、全国性通讯社驻宾州机构,全部邀请。”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不是危机公关,是战略沟通。
我要直接对宾州人民讲话。
不仅要讲给那些愤怒的矿主和忧虑的商人听,更要讲给‘黑溪’的沃尔特、‘灰谷’的失业工人、全宾州的普通家庭听。
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州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最终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