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呻吟崩析的声响。
尘烟中,几名戴防毒面具、装备精良的战术队员,在装甲车重机枪的持续警戒下,步入这座近乎被拆毁的建筑。
无需激烈交火,他们步伐沉稳,只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指挥车内,奥马尔中校面无表情。
电台传来前方压抑的汇报:
“主要抵抗已物理清除。建筑主体结构损毁超过百分之六十。发现首要目标,重伤,仍有生命体征。正在转运。另,清理中发现四名幸存者,均丧失抵抗能力,其中两人有投降意愿并配合初步问询。”
奥马尔拿起话筒,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收到。按预案撤离至指定集结点。
外围封锁圈立即收紧至一级,设立物理检查站,禁止一切未经授权的平民、车辆与媒体进入。
切断目标区域两条主干电话线路,并对周边五条主要民用无线电通话频段实施强力定向干扰。”
“我要在黎明前,让这片区域从公众视野里‘消失’。完毕。”
这场“战斗”,从未是对等的较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获授权使用战场级火力的毁灭性演示。
陈时安的意志清晰而冷酷:
他不要街头枪战般的缠斗,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宣告,任何形式的抵抗,都将招致彻底、无情、降维般的碾碎。
费城最凶悍的毒枭与其据点,在短短数分钟内,如同被巨神之掌抹过,从物理上被彻底抹除。
然而,巨响与火光无法被完全掩盖。
尽管行动时间选在深夜,尽管外围设立了多层封锁,但那重机枪撕裂夜空的持续咆哮、榴弹爆炸的闷响、尤其是加特林机枪那独特而恐怖的“撕裂”声,以及最后建筑局部坍塌的轰鸣,依然如同惊雷,滚过费城南区沉睡的街道。
距离据点几个街区外的居民楼里,灯光陆续亮起。
人们惊慌地扒在窗边,望向那被探照灯和偶尔蹿起的火光照亮的夜空方向。
“老天……那是什么声音?打仗了吗?”
“好像是旧仓库区那边……”
“警察?不可能……哪有这种动静……”
“快看!有直升机!!”
恐惧与困惑在社区间低语蔓延。
但很快,他们发现电话打不出去了,收音机里传来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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