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提那些不堪的细节。
有些脓疮,揭开给外人看只会更糟。
他只需要一个渠道,一个面对面“认错”和“表态”的机会。
郑主席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他掂量着坤爷的话,更掂量着陈时安和乔姆斯市长即将同台带来的巨大关注度下,华埠任何一点负面动静都可能被无限放大的风险。
让坤爷私下与陈时安接触,将可能的冲突化解在桌面之下,或许……确实是维护表面平静的一个办法。
“我只能试试,”
郑主席终于缓缓开口,没有去碰那个小盒。
“向州长阁下转达你的请求。至于见或不见,何时见,在何处见,全凭州长阁下定夺。”
坤爷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他点点头:
“足够了。多谢郑主席。我等你消息。无论多晚。”
离开郑主席家,坐回车里,坤爷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昏暗街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动低头,将主动权拱手让人,是他混迹江湖数十年来极少做出的选择。
但今夜,他别无选择。
他现在只希望,这份“低头”,能换来一个“了断”,而不是彻底清算的开始。
纽约的寒夜,似乎从未如此漫长而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