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站在那个讲台上,不是作为一个州长,而是作为——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忍不住想。
在华顿市,街道上的游行队伍散了,雨也停了。
路灯亮着,照着地上那些被雨水泡软的牌子。
一个清洁工走过来,把那些牌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摞在一起。
他捡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停住了。那块牌子上写着:
“我们要暖气,不要报告。”
他把牌子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空白的那一面写了一行字:
“我们要陈时安。”
他看了几秒,把牌子放回去,推着车走了。
那天晚上,全联邦有很多人在想同一件事。
不是组织好的,不是商量好的。
是各自在各自的厨房里、门廊上、卧室中、工厂门口、码头上、校园里,自己想到的。
他们想:如果那个人在华顿市,会不会不一样?
那个从宾夕法尼亚来的人。
那个在国会山摔门走的人。
那个指着大人物的鼻子问“你们不觉得羞耻吗”的人。
那个说“要死我先死”的人——如果他在华顿市,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在想,如果今年是大选年就好了。
如果他的名字能印在选票上就好了。
但今年不是大选年。
不过没关系。
他们愿意等。
因为那个人,是唯一替他们说过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