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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纳。
上千人聚集在市中心广场。
黑人,白人,拉丁裔——不分肤色,不分年龄。
他们在寒风中站着,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像一团巨大的雾。
一个中年女人爬到喷泉的台子上,用扩音器喊话,声音沙哑,像是已经喊了很久:
“联邦不管我们!他们坐在有暖气的会议室里,说‘再等等’!”
“等什么?等我们冻死吗?”
台下有人喊:“不等!”
又有人喊:“陈时安说得对!”
掌声和口哨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芝加哥。
密歇根大道被游行队伍堵住了。
人们举着标语牌,上面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陈时安的照片,穿军装的那张。
有人用粗体字在照片下面写着:
“这不是侵略战争。这是生存战争。”
一个年轻的黑人接受采访时说:
“我不想打仗。我讨厌战争。”
“但我的祖母上个月差点冻死在家里。”
“她的暖气停了三天,她裹着三条毯子坐在厨房里,不敢睡觉,怕睡着了就醒不过来。”
他停了一下,眼眶红了。
“如果这是为了生存,那我们不惜一战。”
洛杉矶。
好莱坞大道上,游行队伍蜿蜒了几个街区。
不是只有底层民众——有背着书包的大学生,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他们举着统一的标语:
“生存不是战争。”
也有人举着更直接的:
“支持陈时安州长。”
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说:
“我不是宾州人。我不是人民党。但那个州长说的那句话。”
“冻死的人不会回来了,但还活着的人不能再冻死了”。
“我听了以后哭了一整夜。”
她擦了擦眼睛。
“我不是来支持打仗的。我是来支持活着的人。”
波士顿。
后湾区,几千人聚集在公共花园前。
冷风从查尔斯河上灌过来,没有人离开。
一个大学教授模样的老人站在台阶上,没有用扩音器,但他的声音很稳:
“有人说陈时安是疯子。有人说他在煽动战争。我问你们——他说的哪句话是错的?”
台下安静了。
“他说联邦无能——是错的吗?”
“他说有人在冻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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