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九个是我们的党员。”
“俄亥俄州,登记选民约八百五十万,党员五百万,占比百分之五十九。超过了一半。”
“西弗吉尼亚,登记选民约一百五十万,党员九十万,占比百分之六十。”
“密西西比,登记选民约一百八十万,党员六十万,占比百分之三十三。还在涨,速度很快。”
“密歇根,登记选民约七百八十万,党员三百五十万,占比百分之四十五。底特律的汽车工人几乎全入了,但市区和还在拉锯。”
“印第安纳,登记选民约四百五十万,党员两百万,占比百分之四十四。势头很好,还在增长。”
“其他州加起来,还有大约五百万党员,分布在三十多个州,占各州登记选民的比例从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不等。”
“有些地方刚刚建立支部,有些地方还在起步阶段。”
“但星星之火,已经燎原了。”
埃文斯合上报告,抬起头,看着陈时安,等着他的反应。
陈时安沉默了片刻,看着埃文斯。
“两千五百万人。不是数字,是人。”
“他们信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人越多,我们的责任越重。”
他顿了一下。
“第一届代表大会召开在即,全联邦各地的代表都在往哈里斯堡赶。”
“接待工作不能出纰漏。住宿、餐饮、交通、安保——每一个环节都要盯紧。”
埃文斯翻开本子,飞快地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