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偶遇、一份体面的善待、一场无人窥见的心动。
一寸一寸,侵蚀溃烂,直至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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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看完霍尔特最新送来的简报。
他把简报搁在办公桌上,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停了片刻。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他阻止不了一些人内心的摇摆。
那些人从底层爬上来,穷过,苦过,怕过,现在突然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权力、地位、金钱、美女、被人仰视的感觉。
如果他们要接,他拦不住。
不是他不想拦,是他知道,拦一次,拦不了一世。
能拦住他们的,不是他这个领袖,是他们自己。
陈时安靠在座椅上,想到刚才看到了一些议员的情况,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有些人已经在权利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
他们已然忘记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权利。
华盛顿的媒体说人民党的党员不像党员,更像信徒。
这话不全是错的。
信徒狂热且盲目。
他们认准了一个人、一条路,就不会回头。
陈时安不知道五千万人民党员里面有多少这样的信徒,但他知道,如果人民党国会山的议员真敢叛党的话.........
他们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