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头发，索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到脑后。
想不通就不想了。
初冬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卷着院角腊梅的淡香，从窗缝里钻进来。
苏晚云窝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话本，懒洋洋的。
算起来，她已经在家里待了五日，哪里都没去。
“晚云，你在屋里吗？”
门外传来柳翠花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苏晚云坐起身，把话本扔到一边：“娘，进来吧。”
柳翠花捧着一叠叠得整齐的衣裳走进来，把衣裳往床上一放，招手道：
“快过来看看，娘给你做的新衣裳。天气冷了，做了件夹棉的襦裙，还有件兔毛披风，都是库房里最好的料子，你试试合不合身。”
苏晚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最上面是件苏梅色的交领襦裙，布料是软乎乎的锦缎，摸着顺滑细腻，颜色不艳不俗，衬得人肤色亮。
腰间配着条米色的绣梅花腰带，一收腰，正好能勾勒出玲珑的身段。
再往下翻，是件米白色的兔毛披风，毛锋软乎，蓬松又厚实，凑近了闻，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特意熏过的。
“娘，您也太费心了。”苏晚云把脸埋进毛领里蹭了蹭，喜欢得不行：“这毛摸着真舒服，还熏了茉莉香？”
“知道你喜欢淡香，就放了点茉莉干花熏了熏。”柳翠花笑着推她：“快穿上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不合身还能改。”
苏晚云赶紧试试。
苏梅色的襦裙穿上身，衬得她眉眼明艳，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不显臃肿，又藏住了微凉的天气。
披上兔毛披风，整个人裹在柔软的毛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