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话啊？还得回屋说？”
苏大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笑呵呵地扶住柳翠花的胳膊：“行，回屋说。看你笑得眉眼弯弯的，啥好事啊？”
柳翠花被他扶着，脸颊微微发烫，嗔了他一眼：“进屋再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两人并肩进了屋，苏大山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刚一进屋，苏大山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荷包，塞进柳翠花手里。
“这是今日挣的工钱，你收着。”
柳翠花攥着那把温热的铜板，指尖微微蜷缩，张了张嘴，半天没好意思说出口。
都这把年纪了再怀一胎，她总觉得臊得慌，对着自己男人也有点不好意思。
苏大山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样子，反倒有点慌了，连忙握紧她的手，眉头皱了起来：“翠花，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你跟我说，别憋着。”
柳翠花抬眼瞅了他一下，咬了咬唇，索性拉过他的手掌，轻轻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按。
她垂着眼帘，耳根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又要当爹了。”
“啥？”
苏大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没听清一样，傻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柳翠花被他这副呆样子气笑了，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声音稍微大了点：
“哎呀，你真是个木头！我说我有身孕了，你要当爹了！听清楚没？”
“啥？！”
这一下苏大山听真切了，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旁边的板凳。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调了：“我？我要当爹了？翠花，你、你有身子了？”
“这这……”他原地转了两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忽然“嘿嘿”笑出了声，笑得满脸褶子，声音都透着欢喜：“真是大喜事！天大的喜事！找大夫看过了吗？身子稳当不？”
“看过了，晚云陪我去城里看的，大夫说胎象稳得很。”
柳翠花看着他傻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他一下：“你还笑，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这时候再生一个，传出去人家该笑话了。”
“笑话啥？谁敢笑话！”
苏大山立刻收了笑，一脸正色，把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
“你是我苏大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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