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在信里说有人欺负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汪奎的女儿?爹爹这就给你收拾他!”
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抬眼看到院子里的两男一女,还有满地东倒西歪、哼哼唧唧的自家护卫。
院子里狼藉一片,碎花盆、断木棍扔了一地,显然是刚打过一场仗。
汪奎的脚步顿住。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最前面的苏晚云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手里那根鞭子上——那鞭子是他送给女儿的,珍珠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带到哪。
现在,竟然握在一个陌生的黄毛丫头手里。
汪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声线粗粝:“你们是何人?擅闯我汪家,意欲何为?”
汪珍珠听到她爹的声音,提着裙摆就从后面跑了过来,一头扑进汪奎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爹爹!你可算是回来了!女儿想死你了!你要是再晚回来一步,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娇小姐。
汪奎瞬间软了脸色,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都放轻了八度:
“哎,乖女儿不哭,爹爹也想你。这是谁欺负你了?跟爹爹说,爹爹给你做主,打断他的腿!”
父女俩在这父慈女孝,苏晚云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汪奎和他身后的人。
麻烦大了。
汪奎身后这些护卫,一看就是真刀真枪拼过的。和之前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丁比,战斗力至少翻了三倍。
更别说汪奎本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线条硬朗,一看就是练硬功夫、擅长重兵器的主儿。
硬拼的话,她自己脱身不难,可带着连朔和叶飞两个拖油瓶,难。
汪珍珠从汪奎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指着苏晚云:
“爹爹!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她不仅闯进咱们家,打伤了这么多护卫,还要抢走女儿看上的男人!还、还抢走了爹爹你送我的宝贝鞭子!女儿拦都拦不住,差点就被她打死了!”
汪奎看了苏晚云一眼,随即目光扫过她身后的连朔和叶飞。
叶飞虽然狼狈,发丝凌乱,可眉眼俊朗。
连朔就算浑身发软、脸色潮红,也掩不住清隽温润的风骨。
两个都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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