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外,冷眼瞧着,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他看到苏晚云的动作微微有些滞涩,挥鞭的频率慢了下来,怕是力竭了。
“哼,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汪奎提着双锤,再次冲了上去。
这次他专挑苏晚云的左侧下手,一锤比一锤重,招招都往她的伤处逼,摆明了要趁人之危。
苏晚云左躲右闪,可肩膀的刺痛越来越厉害,有几次鞭子都差点走偏。
再这么耗下去,迟早要栽在这里。
忽听得身后“咻——”的破空声。
速度极快,力道极猛,直奔这边而来。
汪奎也听到了,心头一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猛地转身避开。
“嗤——”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划得他肩膀皮肉翻卷,比刚才鞭子抽的伤重多了,深可见骨。
飞刀去势不减,从苏晚云的头顶掠过,带起一阵疾风,嵌入了她身后的墙里。
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刀来的方向,连呼吸都屏住了。
“何人放肆?!”
汪奎捂着流血的肩膀,又惊又怒,厉声喝问。
门口没人答话。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门外闯了进来,清一色的玄色劲装,腰间的腰牌是威远镖局的徽记,个个身形挺拔,腰间佩刀,步履一致,气场极强。
人数比汪奎带回来的护卫还多,呼啦啦进来,瞬间就分散开,脚步娴熟地走位,反将汪家的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沈越走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贯的玄色暗纹劲装,肩上披着一件玄色披风,领口镶着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面容愈发冷峻。
阔步走进院子,如同行走的冰棱,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是降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