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苏晚云本来没当回事，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抬头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眼眶居然红了。
眼尾泛着浅粉，可怜兮兮的，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她，也不说话。
“你干嘛？”苏晚云心里莫名有点发慌，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怎么回事？
以往次次都是他凑过来耍流氓，亲她抱她占尽便宜，也没见他怎么样。
怎么今天她就随便亲了两口，连舌头都没伸，他反倒委屈上了？
“苏晚云。”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很重的鼻音，哑得厉害：“你欺负我。”
苏晚云：“……”
天地良心。
她刚才就亲了两下，连乱摸都没有，这也叫欺负？
她有点想笑，又觉得笑出来太不厚道，只能绷着脸，顺着他的话说：“行，我欺负你了。现在欺负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她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谁知沈越听完，猛地站起身。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落在腰带上，指尖一勾，就解开了系带。
苏晚云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沈越，你别得寸进尺。你敢乱来，我真剁了你。”
沈越没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袍脱了，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里衣也脱了下来，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露了出来。
肩宽腰窄，线条流畅，胸肌腹肌壁垒分明。
他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赫然印着几块浅浅的红痕，边缘还带着点紫，是苏挽云掐出来的。
在一片匀称的肤色里，格外显眼。
沈越缓缓俯下身。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人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离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苏晚云甚至能看清他泛红的眼尾和眼底的水光。
她正准备抬脚踹他，沈越却忽然停住了。
他抿了抿泛红的嘴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苏晚云，你娶不娶我？”
苏晚云一愣。
“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娶你？”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的画面。
之前她说的，不想嫁他，然后他说换他来嫁她的话了。
“不娶。”苏晚云想也不想，斩钉截铁：“不就亲了两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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