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石头抓起地上的外袍胡乱披上,大步跟了上去。
他心里又悔又急,早知道那天就该把那些人揍得更狠点,再打听清楚是谁家的,也不至于现在让小梅遭这种罪。
玉香走在最前面,借着月光仔细辨认地上的痕迹。
出了村子,上了官道,路上来往的车马行人多,泥土被轧得实,脚印和拖拽痕一下子就淡了。
越往城门口走,痕迹越模糊,地上只剩下深深浅浅的车辙印,没什么线索了。
三人站在城门口,抬头望着紧闭的城门,现在早就过了时辰,他们三个想叫开这城门,根本不可能。
苏晚云盯着城门,脸色很难看。
人一旦进了城,藏进哪家深宅大院里,再想找就难如登天了。
这一晚上的功夫,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苏小梅性子软,要是受了委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夜风刮过来,带着夜里的寒意,吹得人后背发凉。
三个人都沉默着,空气焦灼。
石头忽然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哎!我有办法了!我能进城!”
苏晚云回头看他:“什么办法?”
石头也不解释,跑到路边的树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黑色铜哨,塞进嘴里吹了几声。
哨声很细,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苏晚云和玉香走过去,就听见扑棱棱的翅膀声,一只雪白的信鸽从夜色里钻出来,落在了石头伸出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