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爹果然没跟人说清楚!不仅没说,搞不好还误导了人家姑娘!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得头疼。
沈苍林不是不说,是没来得及,被老伙计拉去喝酒了,喝到现在还没回来,留这么个烂摊子给他。
他正斟酌着怎么开口才合适,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一道白影从门口钻了进来,直接落在了他面前的案上。
沈越脸色瞬间变了,这只信鸽是他专门留给石头的,信鸽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苏晚云出事了。
他立刻站起身,伸手从鸽子腿上解下那块布条。
布条上用炭笔写得很简单,说苏小梅被抓到城里了,苏晚云他们在城门口等。
“江刃!备马!”沈越大步往外走,声音带着急色,路过衣架时顺手扯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身上。
“沈公子!”顾知禾吓了一跳,连忙追了两步:“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外面不安全的。”
沈越脚步都没停,更没回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径直出了书房。
顾知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回头看了看书桌上那碗一口没动、已经快凉了的养生汤,手指慢慢攥紧了裙摆。
心里有点失落,却又很快给自己打气。
沈公子掌管着这么大的镖局,肯定公务繁忙,夜里有急事出去也很正常。
他只是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她。
沈伯父都点头了,这门亲事跑不了。
等以后她成了少夫人,有的是机会给他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