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岸爱喝的茉莉花,就是问道的银标茶,也就是中端款。
再比如司徒岸送人用的金标,普洱岩茶一类,就是高端款。
但今天这个典藏款,段妄倒是第一次见到。
“这,你们太客气了,今天刚好月底,财务交账,叔叔那边要审一下,一会儿我让他给你们回电话吧。”
“好,”苏亦安笑着,又把放在沙发扶手边的小盒子拿过来:“桌上这些茶你们待客自用都可以,但这个茶饼,还是希望你和叔叔能收在家里慢慢喝,这是我姐特意关照的,每一块都是孤品。”
段妄一知半解的点点头,接受了黎苏两人的礼物,谢过后,又送两人出了公司。
临别之际,黎恒又提出了做东请客的事。
段妄不敢私自答应,只能让他在电话里亲自约司徒岸。
苏亦安心照不宣的一笑,表示理解。
......
等段妄再次回到楼上的时候,司徒岸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沙发上,不时叹气,像一个被生活打败的老人家。
段妄走进来的时候,他正长吁短叹,恨自己老了老了还晚节不保,让外人看了笑话。
段妄笑着,从后面靠近了沙发,又把手里的茶叶盒放在桌子上,轻轻趴去了司徒岸身边。
“老~婆~”
“你滚。”司徒岸闭着眼闷哼。
“不滚,”段妄顶着他那个扎人的寸头脑袋,一蹭一蹭的往司徒岸脸旁边钻:“老婆,这下办公室真的没人了,门我也反锁了,我们……”
“操,”司徒岸猛地抬头,气的连疼也不管了,就地用自己的脑门砸了一下段妄的脑门:“你有完没完,都让人看见了,你还有兴致!”
“有啊,”段妄眨眨眼,又用身体去蹭司徒岸:“我一直都……”
司徒岸被他蹭的脸一红,索性就把段妄的脑袋抱在自己胸口,作势要咬。
“全反过来了!以前我没羞没臊要不够,现在你又这样!”
段妄闻着司徒岸胸口的香气,忍不住就来了个深度过肺。
“哪样?”段妄抬起头,亲吻司徒岸的喉结:“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们也被发现过。”
司徒岸被他亲的有点痒,又有点热,声音一下就变了调。
“以前,那是,家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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