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玲明显没想这么远，被陆明这么一问，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寻常人家兄弟几个的，都还怕当婆婆一碗水端不平。
这恐怕更甚。
陆明又补了一刀：“这镯子，是我奶奶留给你的吧，当时应该是一对儿，给我三婶一个，给你一个，这现在三个媳妇儿，怎么办？摔成三瓣儿？”
王爱玲想了想也是，但还是说道：“那我也不能带坟里吧。”
“嗯，不能。”陆明说道，“这样，这个镯子呢，你就留着，将来给你大孙女，这钱，到时候当压岁钱给孙子辈发了吧。”
王爱玲没急着同意，又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又问道：“明儿，你公司福利好，你看我跟你爸还干得动，能不能在你公司给我们谋个差事，保洁也行，趁着这几年我跟你爸再攒点儿，存够你娶仨媳妇儿的钱？”
陆明还没开口，陆建国先说话了：“你是不是走后门？要干你干！我去钓鱼，一辈子跟你丢不完的人！”
“丢人？”王爱玲也很轴，“儿子娶媳妇，拿不出钱才叫丢人！靠自己劳动赚钱，到什么时候都不丢人！”
陆明没再理会两人的争论，而是自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他心里其实很不平静。
关于方瑜，关于沈璃。
思来想去，他分别给两人发了同一条消息：“我明天去北京。”
两人都是秒回，不过内容不一样，方瑜回的是：“恭喜啊，陆总要娶媳妇儿咯！”
沈璃则是只回了一个字：“好。”
随后，沈璃又回了一句话：“我等你回来。”
陆明看着两人的回话，心里五味杂陈，但没办法，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总要有取舍。
然而陆明是那种，事儿从来不多放在心上的人，放下手机，静音，没一会儿，他便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又梦见了暮年的自己。
只是这一次，他主动走到暮年陆明身边，笑了笑：“老逼灯！我不用活三辈子，一样可以娶三个！”
暮年陆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有种！”
然后暮年陆明大手一挥，面前出现两条路：“瞧好了，小登！这条，你娶一个，未来一片坦途，受万人敬仰，但你内心永远带着对其余两位的亏欠！”
“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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