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早听到他和沈砚的对话。
那天她是挺生气的，甚至有点迁怒季泽宁。
但后来想想，那事情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是那个女人自己发疯，季泽宁也在阻拦，只是没想到她竟是他妈。
看来那个女人应该是很早就生下了季泽宁这个儿子，看着挺年轻的。
不过现在他又主动来道歉，姜婉觉得季泽宁还是挺会做事的。
季泽宁看姜婉的样子，松了口气，“我替我妈向您道歉。”
姜婉让他坐下，好奇问道，“你刚才说你妈脑子有问题，是真的？”
随即就看到季泽宁表情有点尴尬，“我是这么认为的，她自己不觉得。”
姜婉：真是好大儿。
不过她觉得季泽宁也不算胡说，程音那样子，像是有郁躁症，就是那种要全天下都听自己的，不听她的就发病。
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又听季泽宁道：“我妈和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嫌弃我爸家里有资本家背景，因为有段时候京市一直在传，资本家要被清算，我妈担心我爸这边被清算连累我外婆这边。就主动和我爸那边切割清楚了。
离婚后，她回了这边，又嫁了人，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上次你们看到的我抱着的那个女孩，也算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这次从京市来，就是来看她们的，却没想到我妈想留我在这里，不想让我回京市了。所以才带着我妹妹胡闹，没控制好度。”
说到这里，季泽宁眼神黯淡了一瞬。
他妈为了留住他，昨天让妹妹用冷水洗澡，又让生病的妹妹装可怜留他，他很生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婆总和他说，他妈可怜，身边没个男人依靠，让他一定要让着他妈，照顾他妈的情绪。
季泽宁不懂，为什么他要让着他妈，他才是孩子不是吗？
至于情绪问题，他更不懂了。
难道这不是每个人自己应该控制好的吗？
姜婉也没追问具体细节。
不过看季泽宁的样子，就知道程音估计手段也挺让人恶心的。
无非就是利用小孩子装可怜博取季泽宁的同情呗。
她跳开这个话题，问道：“当初离婚的时候，你是跟着你爸的？”
季泽宁点头，“当初她一定要跟我爸离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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