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干部服,脚底下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爽利落。
徒弟马华拎着俩大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铝制饭盒,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许大茂手里捏着个油饼,一边啃一边直撇嘴:
“柱爷,您刚才看见没?贾东旭那孙子,就差给易中海舔鞋底了。”
“这恶心劲儿的,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他们那股子骚味。”
“昨天还骂人家绝户,今天就叫亲爹,连条乱咬人的野狗都不如。”
周满仓把电工包往上提了提,走得四平八稳:
“大茂哥说得在理。”
“我虽然刚搬来没多久,但这院里的人和事算看透了。”
“易中海昨天才从厂长那要来了顾问的差事,今天贾家就贴上去了。这就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过我就是纳闷,易大爷那么精明的人,能不知道贾家是冲着钱去的?”
何雨柱听着这俩兄弟的话,朗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引得胡同里几个大姑娘小媳妇频频回头。
“满仓,大茂。你们以为易中海傻?那老狐狸门儿清着呢。”
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不急不缓地往前走。
“人家要的就是贾家冲着钱去。”
“能用钱买来的孝顺,在老易眼里,比真感情还靠谱。”
许大茂把最后一口油饼咽下去,抹了抹嘴:
“那不成了互相吸血了吗?”
“对,就是互相吸血。”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远处逐渐升起的日头,语气里透出几分深意。
“你们俩记住了,这才是真正的狗咬狗。”
“老易有钱没后,贾家有后没钱,这两家搭伙,那是绝配。”
“我巴不得他们死死绑在一起。”
周满仓若有所思地接茬:
“柱哥的意思是,把祸水引到一个坑里?”
何雨柱点点头,赞许地看了周满仓一眼。
“满仓看事情通透。你们想想现在的年景。”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街边排队买大白菜的长龙。
“上个礼拜街道办王主任刚开的大会,全国粮食定量下调,细粮比例砍了一大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往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何雨柱可是重生者,那是有过一次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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