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谁没给过他几口饭吃?”
“现在呢?他当了领导,日子过得流油了,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老太太那边连一碗肉汤都不肯端过去孝敬?”
“这要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咱们这几个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这几顶“忘本”、“不敬老”、“破坏集体”的大帽子一扣下来,刘海中激动得连连点头:
“对!太对了!老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老易说得在理啊!”
墙根底下一阵悉悉索索,阎埠贵那干瘦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俗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古人留下来的至理名言是不会错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
“大灾荒的年月,你一家人天天吃这种龙肝凤髓,让满院子饿绿了眼的人干看着,这不是在挑动阶级对立嘛!”
阎埠贵顿了顿,没把后半句“吃独食不分给三大爷就是犯罪”的心里话说出来。
但此刻,站在这黑暗里的三个管事大爷,心里比谁都明白彼此的算盘。
易中海想要借机打压何雨柱的威望,重新树立自己一大爷的绝对权威;
刘海中想要耍一耍二大爷的官威;
阎埠贵纯粹是想着人多势众,能从何家的铁锅里抢出两块肉来解馋。
易中海缓缓转过身,环顾了一圈四周。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门外的甬道里、阴影中,已经稀稀拉拉地站了好几个人。
抱着饿哭的孩子的孙大嫂、拄着门框叹气的赵大妈、眼睛里冒着绿光的阎解成和刘光天,甚至连后院的贾东旭也搓着手、探头探脑地跟了过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易中海。
夜色中没人说话,但那一张张因为饥饿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
易大爷,您带头冲锋,我们跟着您去打土豪、分兔肉!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排骨浓香的空气,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这套“道德绑架”加“群众路线”的组合拳,终于要发威了。
“既然大家伙儿都在这儿,为了咱们大院的风气,为了老太太能喝上一口热汤……”
易中海正气凛然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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