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搡了出去。
“哎哟!”
秦淮茹脚下一个趔趄,一个没注意,崴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在台阶上摔个狗吃屎。
精心摆出的娇媚造作的姿态顷刻间荡然无存。
“少他妈在我这儿发骚!收起你那套狐媚子的把戏!”
周满仓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压着嗓子恶狠狠地骂道。
“柱爷马上要在东跨院招待轧钢厂李厂长和通天的大人物!”
“你敢在这节骨眼上搞破鞋、脏了咱们院的风水!”
“柱爷回头要是知道了,能直接把你装进麻袋里沉了什刹海喂王八!”
“给我滚远点!”
秦淮茹被这一嗓子吼得脸皮唰地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她引以为傲的姿色居然失效了?
更可怕的是,她怎么也料不到这毛头小子不仅不咬钩,还直接搬出了何雨柱这尊如今在院里只手遮天的活阎王!
一听到“装麻袋沉河”,吓破了胆的她死死捂着被扯开的领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中院,生怕在周家门口多待一秒,就真的被何雨柱的人扔进冰窟窿里。
当然,秦淮茹也清楚何雨柱不会这么做,但问题是如果何雨柱真要找贾家的麻烦,那简直太容易了。
而这一幕,连带着周满仓嘴里漏出来的“李厂长”、“通天大人物”几个字,一字不落地全砸进了十米外阴暗角落里的一对耳朵中。
浑身散发着旱厕发酵十几年恶臭的阎埠贵,此刻正像只大号的绿头苍蝇般,躲在前院水缸的阴影后头。
他双手死死抠着青砖缝,连指甲里嵌满了泥垢都没察觉,把周满仓的话在嘴里嚼碎了,阴沉沉地咽进肚里。
次日清晨,前院水槽边水花四溅,晨光透着几分闷热。
周满仓一边拿毛巾胡乱擦着脸,一边向许大茂唾沫横飞地吹嘘昨晚自己如何“坐怀不乱”、痛斥秦淮茹那朵绝世白莲花的英雄壮举。
许大茂抹着刨花水梳着大背头。
听完周满仓的话,他警惕地四下瞅了瞅,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忌惮提醒道:
“算你小子机灵,没中了那小娘们的骚套子!”
“我给你透个底儿,柱爷说了,时间已经定下了!”
“这周末,李怀德厂长带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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