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还全是我见都没见过的特供礼!”
有个年轻的轧钢厂学徒工挺直了胸膛,满脸放光地咽着唾沫:
“这事儿够老子出去吹一辈子牛逼了!”
“咱们九十五号院,那可是接待过部级首长的地方!”
“往后走在南锣鼓巷,去趟供销社,谁他妈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众人纷纷激动附和,那种与有荣焉的集体荣誉感在这一刻直线飙升到了顶点。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就拐了弯,带上了尖锐的刺儿。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冷笑了一声:
“哎哟,得亏咱们大院现在是柱爷当家做主。”
“这要是还按以前那几个老东西定的旧规矩,指不定今天能弄出什么丢人现眼的幺蛾子。”
“要是得罪了首长,咱们全院老小都得跟着吃瓜落!”
“可不是嘛!”
人群外围,孙大妈扯着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大声接腔,眼神直往后院瞟。
“有些人啊,自个儿是个下不出蛋的老绝户,就见不得别人家孵小鸡!”
“整天打着什么阶级互助的虚伪幌子,算计人家的正房房产!”
“也不撒泡尿自己掂量掂量,自己那把老骨头,够不够首长一根小拇指头碾碎的!”
“还有那些个整天端着个架子、做梦都想当官的草包,人家首长真的驾到了,他躲在屋里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前院那个连扫厕所都不如的,还成天算计亲儿子吃半个窝头,缺了大德了,活该扫厕所!”
句句不提名字,句句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精准无比地往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窝子里狠狠扎去。
此时的后院。
易中海像具僵尸一样呆坐在床沿上。
听着外头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他那张满是橘皮的老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更是毫无血色。
他死死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都快扣断了,却死死咬着牙,半点反驳的声音都不敢出。
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了。
那可是副部级!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身份在人家面前,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
隔壁的刘海中更是凄惨,这肥胖如猪的男人此刻正把自己整个人连脑袋一起缩在被窝里,浑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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