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需继续深挖整改!”
东跨院的游廊下,何雨柱双手拢在袖管里,靠着红漆柱子,手里端着碗刚出锅的热乎棒子面粥,美滋滋地吸溜了一大口。
他看着后院那出狗咬狗的闹剧,偏过头跟刚梳洗完的林建兰搭腔。
“瞧见没,媳妇儿。规矩这东西就得走台账公开化。”
何雨柱拿勺子搅了搅粥。
“这老狐狸的好心肠一旦没了道德外衣兜着,见光就死。到头来,活脱脱一本臭不可闻的烂账。”
林建兰拢了拢齐耳的短发,没搭腔,只是把手里笔挺的列宁装扣子系严实,拿上硬壳人事夹:
“我不看他,我得去厂里看某人的笑话了。”
镜头一转,红星轧钢厂后勤清洁班小院。
秦淮茹套了件打满补丁的旧罩衫,脸色比墙皮的大白还要惨。
昨夜在兔棚前熬了半宿透骨冷风,这会儿两条腿像灌了铅。
钱大毛翘着二郎腿,把一张带着红头戳的任务单重重拍在缺了腿的长条桌上,震得茶缸盖子乱响。
“秦师傅,你那七天的最终观察期,今儿正式起算。”
钱大毛拿着根火柴棍剔着牙,满脸看死人的冷笑。
“第一天活不多。清扫东三跨旱厕,刷二十个泔水桶,外加把二车间的煤渣池翻倒一遍。干完一项,拿着这单子找我签字验收。”
全是大厂里最下贱、最腌臜的重活。
秦淮茹只觉得喉咙眼发甜,两眼一黑差点栽进泥地里。
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抓起长柄粪勺和铁桶,摇摇晃晃往厂区东头的旱厕走。
深秋的旱厕,沤了一宿的尿碱味、混合着排泄物发酵的浓烈酸臭,能把大活人生生熏背过气去。
秦淮茹刚把粪勺伸进坑底,挑起一坨不可名状的秽物,那股子冲脑门的恶臭直灌鼻腔。
她手一软,木柄脱手,整个人趴在厕所外墙上哇哇大吐,连黄疸水都夹着胃酸呕了出来。
几个路过的下班工人纷纷捂着口鼻,嫌恶地绕道走。
两个年轻学徒站在风口处指指点点:
“瞧那寡妇,平时在车间里不好好干活,四处给大老爷们飞眼风,这叫现世报!臭不可闻!”
到了上午十一点,她生不如死地强撑着刷完了一半的泔水桶。
浑身沾满了隔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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