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村里那边,那八百斤粮食虽然藏得严实,但就怕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借着荒年惹事。”
何雨柱凑近了低语,
“要是有人不要命地逼粮,您就去找林德海大伯开宗族会。”
“纸条上是我留的话,大伯看了自然明白怎么平事。”
张桂兰攥紧那个小纸条,连连点头,眼眶通红地上了破旧的长途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