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压了压。
三名枪手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开枪。
何雨柱还没踏进白圈。
宋广义还想拿这满库春种和十几条人命,把何雨柱逼进圈里,测个明白。
宋广义按下胸前步话机。
刺啦——
电流杂音里,先传来蒸汽机车的一声长鸣。
紧跟着,是一声压不住的惨叫。
“听见了?”
宋广义咧开嘴。
“西直门的送种人,已经落到归巢组手里。”
“我给你半刻钟。”
“你不验底牌,永定河和西直门一起开花。火烧春种,灭口送册。”
“两头,你一头也保不住。”
老库管脸色煞白。
他盯着后方那批春种,嘴唇直哆嗦。
那是全城开春要下地的种子。
真烧了,烧掉的不只是粮仓,是不知道多少户人家的活路。
何雨柱停在白圈外。
靴尖离白灰线还有两步。
他没看铜匣,先扫过三支枪、煤油桶、被押住的库工,以及宋广义脚下的齿轮箱。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开。
半透明线框在脑海中铺开。
铜匣里装的只是普通谷壳和煤灰。
后方甲字种包的封签、粒形、仓储编号,全都对得上。
那是真正的春种。
何雨柱的视线继续下压。
白圈底下,埋着一层机械测距齿轮和感应弹簧。
煤油引线、吊轨传动轴、三名枪手袖口里的机械起爆触点,最后全汇进宋广义脚边的金属齿轮箱。
十万斤春种。
十几个库工。
再加上西直门那个送种人。
这帮人把人命和饭碗全摆上秤,就为了量他的底。
算盘打得倒是响。
就是账没算明白。
何雨柱抬起头,没去看宋广义。
他的目光越过装卸台,落在墙角那部壁挂野战电话上。
他从军大衣里拔出配枪。
枪口抬起,没瞄人。
“砰!”
子弹打断电话挂钩。
话筒砸落。
何雨柱一步上前,稳接住,单手摇动摇把。
“接市粮储处总值班室。”
宋广义脸色沉了下来。
他手刚抬起,又硬生压住。
何雨柱还没入圈。
现在杀人,只会让这场测距局白布置。
电话接通。
何雨柱按下免提。
“农资总库请求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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