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何雨柱调转了自行车头。
“回去了。戏唱完了。”
何雨柱踩上踏板。
许大茂赶紧跨上车跟上。
“大茂。”
何雨柱迎着冷风,平静地吩咐道。
“回院里你去找周满仓。”
“让他拿块湿抹布,把大门口黑板上老贾家的名字,给我全擦了,一点印子都别留。”
“得嘞!明白!”
“人死账消,这破名字留在咱大院的黑板上,看着也碍眼!”
许大茂答应得很痛快,心里暗叹柱爷真是杀伐果断。
“房去名除。”
何雨柱没回头,眼神平静而冷漠。
“贾家在咱们院的戏算是彻底杀青了。”
“以后院里谁也别提这家子人,全当没这号狗东西。”
十字路口的人群看完了这场比戏文还精彩的闹剧和处理结果,觉得没意思,纷纷捂着鼻子,各自散开去干自己的事。
高强也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岗亭。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十字路口,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她孤零零地跪在被门板压得乱七八糟的泥泞雪地里。
那件破麻袋做的孝衣上全是脏水和泥斑,像极了一个没人要的叫花子。
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破开风雪,稳稳地停在秦淮茹身旁。
宽大的车身瞬间挡住了刺骨的寒风。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来一半。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烫着这个年代极少见的、时髦的大波浪卷发,嘴唇涂着鲜艳的大红口红,身上披着一件昂贵得令人咋舌的黑色貂皮大衣。
女人转过头,带着一丝轻蔑与审视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秦淮茹那张布满冻疮和脏污的脸上。
“秦淮茹?”
女人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秦淮茹转动着快要冻断的脖子,死灰般的眼睛看着车里的女人。
她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认识她这个在泥潭里挣扎的寡妇。
女人轻笑了一声,从精致的手提包里随意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像打发要饭的一样,顺着车窗缝隙,轻飘飘地扔在秦淮茹面前的雪地上。
“上车。我们老板要见你。”
女人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头瞥了眼前面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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