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石板上,疼得直哎哟。
许大茂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满脸鄙夷: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柱爷也是你能碰的?”
王秀兰看着眼前大局已定,老禽兽们全被镇压。
她转头面向目瞪口呆的人群,声音平稳且透着刺骨的残忍。
“大家听好了。”
“以后,我每天定量给他喂两个棒子面窝头,管一口凉水。”
王秀兰冷冷宣布。
“只要饿不死他就行。从今天起,易家闭门谢客,拒绝任何人进屋探视。”
“谁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我去街道办告他寻衅滋事!”
人群死一般安静。
面对强势的何雨柱和铁证如山的规矩,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半个字的异议,甚至连同情的眼神都没人敢给一个。
而此时,锁死的屋内。
易中海像一具活僵尸般躺在散发着令人窒息恶臭的炕席上。
外面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声嘲讽,他都隔着破窗纸听得一清二楚。
街道办公证书。
非直系亲属禁止代管。敲诈勒索。还有那每天两个黑得咽不下去的窝头……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算计了半辈子、引以为傲的养老蓝图,在这一刻碎成了渣子。
连聋老太太这条他自认绝对能保命的最后稻草,也被何雨柱用一纸公文轻而易举地彻底掐断。
他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尊严。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满床的屎尿。
极度的绝望和耻辱涌上心头。
易中海用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死死抠住身下沾满排泄物的炕席。用力之大,指甲瞬间崩裂翻卷,鲜血溢出。
“我不服……我易中海不服啊!”
他在心底无声地嘶吼。
他咬碎了牙,用尽这辈子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猛地向前一扑。
头部直直对准了旁边那堵坚硬冰冷的土墙,咬着牙,重重撞了上去。
“咚——!”
一声沉闷且凄厉的巨响从屋里传出,震得窗户纸都跟着抖了抖。
易中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粗糙的墙壁软绵绵地滑落。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和炕上的污物混在一起。
他的脸,深深地扎进了黄褐色的排泄物中,像一块毫无生气的烂布。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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