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只特大号的洋铁炉子正烧得旺盛,红彤彤的火苗舔舐着壶底,水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欢快声,屋里的温度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
林建兰坐在八仙桌前,借着明亮的光线安安静静地纳着鞋底。
听到中院传来的那一阵接一阵砸东西的动静,她停下手里的针线,微微侧头:
“当家的,中院那边闹腾得很,听声音,秦淮茹好像在屋里像无头苍蝇似的翻东西呢。”
何雨柱懒洋洋地靠在垫着虎皮垫子的太师椅上,拿起火钳,不紧不慢地往炉子里添了一块精煤。
橘黄色的火苗瞬间蹿得更高了,映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别管她。”
何雨柱放下火钳,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冷笑一声。
“这就是天道轮回。易中海花钱买平安,妄图遮天蔽日;”
“贾张氏贪得无厌,敲骨吸髓。”
“这一对极品禽兽欠了十年的黑账,今天得连本带利,把骨头渣子都给我吐出来。”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粗瓷大茶缸,惬意地喝了一口泡得浓郁的高碎,感受着茶香在齿颊间散开。
“好戏唱到这儿,快要收尾了。”
“咱们就踏踏实实坐着看他们怎么死。”
视线转回中院。
周满仓手里拿着那个硬壳小本子和半截削得尖尖的铅笔,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到贾家紧闭的大门口。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秦淮茹,开门。”
“街道有最新规定,院里住户家里发生重大变故,必须向管事大爷登记说明情况。”
周满仓在门外公事公办地喊道,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挪动重物的急促摩擦声,却没有任何人答话,死一般的寂静。
周满仓没有多问,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直接翻开手里那个让全院人心惊肉跳的本子,在十二月的记录页下,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
【贾家遭遇重大变故,拒绝配合街道工作开门问询,性质恶劣,态度极其蛮横。】
合上本子,周满仓转身果断退回前院。
没过几分钟,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皮鞋脚步声。
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