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着市二院的方向过去。
何雨柱睁开眼。
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泡得浓郁的高碎。
“建兰。”
何雨柱放下茶缸,对正在擦拭缝纫机的林建兰说。
“去厨房拿点干蘑菇出来泡上,今晚加个小鸡炖蘑菇,庆祝一下。”
林建兰停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了丈夫一眼,没有多问。
“好,我这就去准备。刚好多蒸点白面馒头,雨水晚上放学该饿了。”
林建兰站起身,把抹布洗干净挂在架子上,挑开门帘走进了小厨房。
何雨柱看着外面的积雪。
这出戏唱到现在,终于把这群人送进了死胡同。
贾张氏贪财如命,易中海为了制衡留下的记账本,成了送两个人去吃窝窝头的直通车。
市二院缴费大厅。
两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公安人员走进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道。
为首的一名老警察走到中间。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断扭动、满嘴脏话的贾张氏,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如常的王秀兰。
“谁报的警?”
老警察出声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保卫科长上前几步,把刚才贾张氏拿菜刀行凶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王秀兰站直身体。没有理会还在地上叫骂的贾张氏,双手将那本泛黄的黑皮笔记本合上。
她迈出一步,站在老警察面前。
“公安同志,是我让保卫科报的警。”
王秀兰看着警察,吐字清晰。
“我要举报。”
“举报我丈夫易中海,在1951年的一起生产事故中,过失致人死亡。”
“同时,举报地上这个人。”
王秀兰把手里的笔记本往前递去。
“我举报她,拿死人的事做要挟,对我家进行了长达十年的敲诈勒索。”
“每一笔账,这上面都记着。”
老警察接过旧账本,翻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记录。
“带走。”
老警察挥了挥手。
“把地上这个弄回所里。通知轧钢厂保卫处,去病房把易中海控制起来,24小时看押。”
贾张氏听完,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在水磨石地板上摊开。
“我没敲诈!那是他自愿给的!”
贾张氏疯狂晃着脑袋,头发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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