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像个受气包一样、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王秀兰,现在居然敢直接踩在易中海头上,把家底都给抄了!
周满仓站在雪地里啥也没说,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拿铅笔在上面唰唰记下这一变故。
下午,市二院。
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味的普通病房里。易中海直挺挺、死气沉沉地躺在生锈的铁床上。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右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那口眼歪斜的脑袋偏着,死死盯着房门。
他心里像火烧一样急,盼着王秀兰能听话地把街道办的王凤霞找来,或者把厂保卫科的人带过来。
只要能把何雨柱和贾张氏告倒,他就能狠狠讹出一大笔钱来,让那些踩他、笑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秀兰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硕大的物件。
她大步走到床前,“砰”地一声巨响,把手里那个锁鼻被生生别断、空荡荡的大木箱子,重重砸在床头柜上。
易中海定睛一看,认出那是自己藏匿毕生积蓄的命根子箱子,眼珠子瞬间充血,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右手拼命扒拉了一下床沿,身子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弹动。
“你……你个毒妇干什么!”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浑浊的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答答往下流。
王秀兰压根没理他。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蓝灰色的包袱皮,当着他的面解开,从里面抽出一本最显眼的大红皮存折。
那是易家存款最多的一本,里面还夹着几张大额定期存单,加起来足足上千块钱。
王秀兰两根指头捏着那本存折,在易中海暴突的眼前慢慢晃了两下,像是在逗弄一条动弹不得的老狗。
易中海的眼珠子死死跟着存折上下移动,嗓子里发出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嘶嘶声,眼底全是绝望和恐惧。
王秀兰冷哼一声,当着他的面,把存折仔细折好,重新贴身放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里拍了拍。
“老易,你不是想去街道办告状吗?”
王秀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
“这事儿不急。我得先坐在家里,拿算盘好好盘算盘算。”
易中海死死瞪着她,鼻孔像牛一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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