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厂里发的是白底红字的红头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转岗了就没资格领特供,李厂长那盖着大印呢。”
“退一万步说,他现在是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连下床都费劲的死瘫子。”
“王秀兰能搭理一个废人?”
何雨柱端起茶缸,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高碎,转头冲媳妇眨了眨眼。
“媳妇,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这院里的老狗,以前仗着一大爷的名头能狂吠两声,现在腿断了,只能在窝里呜咽。”
“叫唤都没人听了。”
许大茂放下搪瓷缸,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马屁拍得震天响:
“柱爷看得通透!真乃神人也!”
“老易这回是彻彻底底栽在自己挖的粪坑里了,他这辈子都爬不出来!”
前院东厢房里,气氛严肃得很。
阎埠贵用骨瘦如柴的手指重重点着桌面,给两个儿子立下死规矩。
“你们俩给我死死记住了,以后在这院里,招子都给我放亮一点!”
阎埠贵压着嗓子说。
“易中海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拿着八级工的工资,还瞎了眼想着跟何主任较劲,落得个偏瘫的惨下场。”
“何主任那是谁?那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咱家现在能有活路,指望满仓当这个管事大爷,全仰仗何主任提携。”
“以后谁要是敢惹东跨院半点不高兴,我不打断他的腿,我也直接把他赶出家门,听见没有?”
阎解成和阎解放吓得一哆嗦,小鸡啄米般同时点头应下。
后院刘家。刘海中一进屋,脱了棉大衣往床上一扔,坐在桌边再也忍不住,拍着大腿仰天大笑出声:
“哈哈哈!老易瘫了!他易中海总算是瘫了!”
“以后这院里,老子才是年纪最大的长辈!”
二大妈端着木盆赶紧走过来,脸色发白:
“老刘,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笑够了,刘海中转过头,一秒变脸,恶狠狠地看着缩在墙角不敢吱声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你们俩小兔崽子听好!”
“易中海这尊大佛折了,这院里现在是何雨柱定生死规矩。”
“你们俩谁要是敢在外头瞎嚼东跨院的舌根,惹了何主任不痛快,我直接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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