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阎解成那张脸。
阎解成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
这种被全院老少当中心围着的感觉,他还是头一回体验。
他没急着开口,先是挺直了腰板,又慢条斯理地把两只手插进棉袄袖口。
目光从刘海中脸上滑过,扫过他爹阎埠贵,最后落在垂花门那边的黑影上。
最后才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各位,老易家那事,可真算是遭了天谴了。”
阎解成咂了咂嘴。
“大夫是这么讲的……”
“命是捞回来了,但人彻彻底底废了。”
“脑中风,左半边身子全瘫。”
阎解成双手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笑。
“以后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连拿个尿壶都得人端着。”
“治不好了。”
看看,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四下一片死寂。
只有雪粒子打在屋檐上沙沙地响。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互搓了两下。
他拼命把往上翘的嘴角往下压,但眼角的几道深褶子还是不可抑制地挤在了一起。
老易瘫了!
那这院里的规矩以后他刘海中也能说得上话了,厂里也没人天天拿八级工的架子压他一头了。
“咳,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脚底的布鞋却在雪地里轻轻点了两下节拍。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缠着白胶布的黑框眼镜,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人瘫了,干不了活,九十九块的工资肯定停发,还得常年拿药养命。
易家这就成了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解成,解放,你们送人去,没往里头贴医药费吧?”
阎埠贵紧张地盯着两个儿子。
“爸,您这话说的。”
“我们能干这事儿?”
阎解放得意地搓了搓手指头。
“不但没贴钱,还赚了。”
“没钱谁大冷天去当牛做马?”
“王大妈掏了两块现大洋,我们哥俩才跑的这趟。”
听到“两块钱”,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
真掏钱了。
何雨柱定下的铁面规矩,算是彻底在这四合院砸实了,再也没人敢提什么免费互助。
中院垂花门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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