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死状,想起了贾家被拆毁的房子。
如果被赶出这个院子,他们兄弟俩在外面熬不过三天。
“我赔。”
刘光天低头认怂。
他哆嗦着手,伸手进破棉袄内侧的口袋。摸索了半天,抠出两分钱硬币,递给杨瑞华。
杨瑞华一把抓过硬币,啐了一口。
“算你识相。”
“洗鞋费赔了。你们俩把这块地扫干净,水桶打满。”
周满仓收起铁尺,毫不留情地指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句话不敢反驳,低着头拿起地上的破扫帚开始扫水。
规矩,立住了。
大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提着一个灰色的粗布袋子,迈步跨进四合院大门。
周满仓看到何雨柱,立刻迎了上去。“柱哥,回来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何雨柱现身,纷纷挺直了腰板。
“一大爷早!”
“何主任早!”
问候声此起彼伏,态度极其恭敬,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
何雨柱没有搭理任何人。他提着布袋,脚步不停,直接穿过中院,走向东跨院。
气场冷酷,生人勿近。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东跨院的门后。
刘光天握着扫帚的手在发抖。他彻底明白,这个四合院,早就变天了。
东跨院。
门帘掀开。屋子里热气扑面而来。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
林建兰系着围裙,正在桌边擦拭碗筷。看到何雨柱进门,她立刻放下抹布迎了上来。
“当家的,冻坏了吧。”
林建兰声音温婉。她伸手接下何雨柱脱下的军大衣,挂在墙上的衣帽架上。
何雨柱将手里的灰色布袋放在八仙桌上。
“没冻着。车里有暖风。”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在外面那一身生杀予夺的冷酷,在进门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建兰走回桌边,伸手解开布袋的绳扣。
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她愣了一下。
十斤雪白的特级富强粉,五斤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细挂面。
在如今定量配给、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这十五斤细粮,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柱子哥,这……”
林建兰压低声音,四下看了一眼。
“陈专员那边给的内部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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