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扫了一眼文件，掏出钢笔，在交接人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归公了。物资入库，房子挂到咱们后勤部名下。”
何雨柱合上文件，还给李怀德。
这就意味着，他变相掌控了这两处房产的使用权。
两人正说着话，保卫科科长赵刚快步跑来，脸色严肃。
“李厂长，何主任。刘海中招了。”
赵刚立正汇报。
“吐出多少？”
何雨柱问。
“他在机械厂宿舍区一个废弃锅炉底下，挖出了一百块钱私房钱。”
“但距离填补他收受的易中海敌特赃款，还差三十多块。”
赵刚眉头紧锁。
“这老小子在禁闭室里哭天喊地，说要去卖血筹钱。怎么处理？”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
“不足额退赃，就是对抗审查。既然他想包庇敌特，那就成全他。”
何雨柱看向赵刚。
“直接移交交道口派出所。把他在轧钢厂消极怠工、煽动车间情绪的材料整理一份。按破坏生产罪立案定性。”
赵刚打了个冷战，大声应道：
“是！这就去办！”
破坏生产罪，在这个年代，足够让刘海中在西北农场砸一辈子石头。
同一时间，市拘留所。
铁栏杆后。阎埠贵蜷缩在墙角。他手里攥着一个硬邦邦的黑面窝头，一口咬下去，硌得牙龈出血。
他端起地上的破瓷碗，喝了一大口凉水，硬生生把窝头咽进肚子里。
拘留所大厅外。
三大妈穿着破棉袄，手里捏着五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那是她昨晚在前院，给几户人家磕头才借来的钱。
“同志，我交罚款。这是五块钱……剩下的通融通融行吗？”
三大妈满脸哀求。
办公桌后的纠察队员冷着脸站起身。
“罚款五十元，少一分都不行。”
“没钱凑够了再来！出去！”
纠察队员毫不客气地指着大门。
三大妈被推出大厅，摔倒在雪地里。
她攥着那五块钱，看着紧闭的铁门，彻底绝望了。
算计一辈子，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
轧钢厂，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何雨柱推门走进屋。办公桌已经擦得一尘不染，茶杯里泡好了茉莉花茶。
马华拿着一份红头文件和清单，快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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